法国总理承认政府应对骚乱不力 文化遗产遭重创。利摩日市长纪尧姆·盖兰面对电视镜头时,话说到一半,嘴角塌了下来。他试图继续讲话,但喉咙里挤出的只是一串断掉的音节。此时,他每天开会的市政厅已经烧成了一副骨架。这座立在市中心一百四十三年的钟楼,在他讲话的时候化为灰烬。省长莫里斯·巴拉特对法新社表示,屋顶整个塌下来,压在下面的楼层上,西翼没烧着,外墙三分之二没了。

盖兰没有描述火势,而是哭诉公共服务还在,但装公共服务的房子没了。他对BFMTV说,如果国家不掏钱重建,他准备带着整个市政团队辞职。一个市长用辞职来逼国家修一栋被烧掉的市政厅,这件事本身就在说:2026年10月17日夜里烧起来的东西,远不止木头和石头。

10月17日是星期六。法国内政部当晚给出的数字是,全国大约五十五万人上了街,巴黎占了十一万。法国总工会则报出了八十万。两套数字之间的差额不仅仅是统计口径的问题。内政部数的是“被动员的人”,总工会数的是“被激怒的人”。真正让巴黎和外地城市同时进入紧急状态的,不是数字,是动作。

在巴黎,人群往香榭丽舍和共和国广场方向推,安全部队用催泪瓦斯和高压水枪往回顶。内政部长洛朗·努内兹后来在电视上说,有蒙面团体试图闯进里尔和加莱的市政厅,布列斯特的一处警察局也被盯上了。巴黎警察局下令禁止在爱丽舍宫、政府大楼和协和广场周边集会,但这道禁令没有被遵守。有人往共和国广场的警察身上扔烟花,有人砸开街边店铺的橱窗,有人把垃圾桶点着横在路中间。整条街道被砸得不像样子,暴徒在居民楼底层烧商铺。这不是抗议现场,而是一条一条街被逐段清空的夜晚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