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长端国债市场出现剧烈波动,30年期美债收益率一度突破5.334%,创下2007年次贷危机后的最高纪录。为稳住失控的长端利率,美国财政部在19日启动专项回购干预,采用发短购长的操作模式对冲市场流动性缺口。但此次官方救市仅能短暂压制收益率,短期回落之后迅速反弹,美债弱势走势没有发生实质性逆转,本轮市场干预已经失效。

美国国债市场的持续走弱是美国财政体系出现问题后的必然结果。财政部的流动性干预只能修补二级市场的表层交易缺口,无法化解巨额债务、财政赤字和通胀预期带来的巨大风险。海外主权资本持续减持美债,这是全球资本对美国信用资产的长期避险调仓。单一国家的持仓变动不会决定美债走势,美国自身失控的财政现状才是本轮资本市场出逃的原因。

当前美国联邦债务总规模已突破40万亿美元,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攀升至120%,远超经济体安全负债阈值。分摊至全美民众,人均债务规模突破11万元人民币,全民负债规模达到历史峰值。持续扩张的债务体量带来最直接的财政压力就是利息支出刚性上涨,每年巨额债务利息持续挤占联邦财政预算的可用空间。

美国财政收支已形成固化的失衡格局。社会保障、医疗体系、国防开支属于法定刚性支出,受国内政治生态约束,不存在大规模缩减的空间。税收政策受制于两党博弈僵局,税制改革落地困难,财政增收渠道持续闭塞。财政收支缺口无法通过内部调节补齐,只能依靠持续增发国债维持运转,长期累积形成无解的债务循环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