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岁考公成中年人的最后赌局 抓住放宽年龄的救命稻草!留给中年人的时间,向后宽限了三年。2026年度国考笔试放榜前,38岁的张琪决定先用钱买下一点赢面。傍晚六点半,他顺着下班的人流走到街边,解锁了一辆共享单车,骑向市中心的考公培训机构。他要去上一对一的面试课,每小时700元。他已经预交了1.1万元的学费——这笔钱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底薪,够交三个月的房贷。

一个多月前,张琪刚走出国考考场。那天他穿着笔挺整洁的衬衫,鬓角的白发有些扎眼。他在人群中努力寻找,偶尔才能发现几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考生。与年轻人的轻松自如相比,他们显得格外局促。“年轻人可以等笔试成绩出来再准备面试。我这个年纪,耗不起了。”坐在培训教室的角落里,张琪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答题框架。
自1994年以来,“35岁”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无数中年人挡在体制的红线外。但在2025年10月14日,国家公务员局官网发布了公告,将2026年度中央机关及其直属机构招录考试的报考年龄上限放宽至38周岁,应届硕士、博士研究生更是延伸至43周岁。这道突如其来的裂缝,让张琪这样的中年人看到了机会。
张琪并非孤身一人。在他身后,挤满了想要“上岸”的大龄考生——在医院实验室漂泊了13年的赵天乐,想在38岁前脱掉那层“临时工”的皮;背着两万块月供的吴洋,离开大厂后四处碰壁;亏光生意的朱林,认准了“上岸”才是唯一出路;还有袁丽,她正试图从民办学校和家庭权利的边缘挤向中心。在98:1的窄门前,这张准考证成了他们关于尊严与生存的孤注一掷。

在培训班的教室里,张琪习惯对着镜子练习面试答题。眼神坚定,声音洪亮。工作十余年间,张琪做过招投标代理,也做过环评,但都干不长久。最近这份工作,是在亲戚开的通信设备公司跑市场拓展。整个部门里,张琪是最年长的员工,那些比他年轻至少5岁的同事,在酒桌上比他能喝,在工位上比他能熬。即便公司暂时没有裁员计划,但眼看着外账几年收不回来,张琪心里开始打鼓:万一公司倒闭,自己这把年纪还能去哪儿?

大学同学里,有几个早早考上了公务员。他们级别不高,可日子过得四平八稳,聚会时总透着一种被体制“保护得很好”的从容。年龄越大,张琪越羡慕那种“很爽、很稳定”的状态。他想成为那样的人。得知国考年龄上限放宽后,他决定抓住最后的机会。为此他给自己制订了详细的复习计划: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刷题,下班后抽出两小时梳理知识点,周末则全天泡在图书馆攻坚。




